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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医酥心配

毒医酥心配 金如铁 著

已完结 纪九荣

更新时间:2020-05-21 13:53:42
主角叫纪九荣的小说是《毒医酥心配》,它的作者是金如铁最新写的一本女生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  最心痛的事莫过于曾经最亲的人最终成了陌路,他们曾经一起,亲密无间,现在却因为门派而不得不陌路天涯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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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拿来了一把琴,说是怕她一人在此无聊,也可作乐一番。琴倒是上好的七弦琴。轻轻拨弄,声音低厚,却也扣动心弦。心中一阵欢快,坐在院中,便忘我地弹了起来。不知是过了多久,觉得指尖有些生疼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畅快了。纪涴禾心情大好,转头却看见了九荣倚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自己。刚刚,他应该也是闻音出来吧。“九荣公子,你教我武功,我为你弹琴可好?”纪涴禾心中明白,自己纵有一身医术,在这江湖中却也难以生存。强者永远可以称霸武林,弱者向来只能躲在暗处。而如今面前一个机会她又怎么能够放过。九荣收回心绪,不屑地瞥了纪涴禾一眼,纵身离开了院子。纪涴禾轻叹了一声,非要强逼。当天晚上,九荣的屋子里都爬满了蛇虫,整个屋子看上去都成了黑压压的一片。九荣从外面一回来看到这幅场景,还是没忍住地抽了抽嘴角,提着剑便踢开了纪涴禾屋子的门,却刚看到她正在宽衣,连忙转头拂袖关上了门。“九荣公子,今晚你屋子可热闹了。”纪涴禾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,拉开了门。借着月光,显得她肌肤更加白皙,如月光皎洁,倾国倾城。九荣一把剑已经抵上了她的脖子,低沉地说道:“纪涴禾,安静相处七日便行,你再如此,休怪我手中的剑无情。”“今日我睡你这儿,你自己与那些蛇虫为伍吧。”话刚说完便关上了门,把纪涴禾一人放在了院中。纪涴禾着实没想到九荣会是这般不怜香惜玉。还好经过上次教训,这次穿了比较厚的衣服,坐在这院中倒也不错。月为伴,影为友,加上虫鸣阵阵,偶尔几缕清香。纪涴禾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,打开,轻轻地吹着里头的白粉,九荣屋子中的蛇虫便都安静地离开了,这个院子显得更加安静了。古有诗人对着月亮思念家乡,而如今,自己已经没了家,又有什么可以思念呢。今日的月亮缺了一角,整个看上去十分不协调,可笑可笑。若是家中人还在,此时的自己怕早已经随着母亲在月光下起舞,父亲应畅饮着一壶美酒,偶尔弹琴几首,自己的琴艺也正是从父亲这里学来的。父亲总说,禾儿,我教你琴艺,母亲教你起舞,这样世间的男子都会跟随我们的禾儿,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了。想起这么多,心中总有一丝惆怅。脱下身上大氅,微微抬腕,任轻纱从手臂朝下沿滑去。既如此,那便舞一曲,赠予自己吧。屋内的九荣一直坐在桌边,女子的闺房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让自己有些不忍去破坏。想起院中之人,心中还留有一丝不忍,透过窗子朝院中望去,却看到了一个翩翩起舞的身影,如一束微光,点亮了夜的漆黑。她忘我地舞蹈,世间好像只剩下她一人的呼吸。他尽情地欣赏,世间好像只有面前女子的面容。她舞出了春日的生机,舞出了夏日的蓬勃,舞出了秋日的萧条,舞出了冬日的寂寥。舞散。纪涴禾早已精疲力尽,脸上出了一层薄汗,却是一阵寒风吹过,又逼着她不得不披上大氅。觉得身后有束目光,转头看去,原来是九荣,朝着他莞尔一笑,九荣却立马地将窗子放下。真是一个无情人。半晌,才听到一声开门的“吱呀”声,九荣手中拿着一个药瓶子。“拿了这药算是赔偿。”说完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。纪涴禾瘪瘪嘴,也进了屋。进屋后才发现,屋里已经被翻得不成样子了,像是进了贼一样,哦不对,九荣便是贼。纪涴禾气的直咬牙,却也无奈整理,到了后半夜才真正的睡下。也不知是因为真的累了还是如何,这一觉倒是从来没有过的舒坦,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,艳阳高照了。后来两日两人过的也算是平静。只是偶尔纪涴禾用药物捉弄一下九荣,例如在他的衣服上滴上几滴招蜂引,或是在他的食物中放些哑药,也都只是暂时性的,结果发现放与不放是一样的,平时便没有许多话。后来便觉得整日看他面无表情实在无趣,就在空气中散布了一些迷笑粉,一个下午都没见他出过房门。而这天,纪涴禾真打算弹首曲子来解解闷。近日都没有见方子沨,自己去寻时,教中之人也只说出去办事了,怕是一时半会也回不来。想要复仇却也没实力,纪涴禾真的觉得心中越来越烦闷。也只能弹琴来加以消遣。手刚碰到琴弦,琴却一下子让人抢了去。纪涴禾瞪了九荣一眼,那人却只是盘腿坐着,慢慢闭上眼睛,扣动琴弦。琴声起,纪涴禾就着实地被惊到了。七弦琴的声音本就低沉,在他的手中更是奏出了高山流水般的乐章。就像是一片大海宽容了所有音律,潮起潮落,偶尔起一阵海风,却也是惬意至极。他的琴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霸道与野心,听似没有什么情绪,却是暗藏万千。纪涴禾坐在一旁静静地听,从来没有想过他那练就一身功夫的手竟也能弹出这种琴声。“我教你武功,你为我起舞。”九荣低沉的声音在这琴声中显得更加沉稳。纪涴禾微愣,却又立刻笑逐颜开,她不清楚是何事让他改变了想法,只是如今他愿意教授她武功,这便足够了。纪涴禾起身,伴着琴声跳起了舞,足尖轻点,衣衫飞舞。在这墨林院中,一男一女,一琴一舞,看上去竟是那么协调。几位上来的丫鬟都退在了墨林院外,不忍心去打扰这么安静的场面。直到夕阳西下,影子交叠在了一起,二人才纷纷落幕,相视一笑算是默契。第二日纪涴禾起了个大早,穿了身便服,便坐在院中等待九荣。九荣依旧是一身黑色便服,手中拿了两把木剑,应是昨日刚刚做起的,扔了一把给纪涴禾。“练剑不是弹琴,任你拨动即可。”纪涴禾点点头,将手中木剑握的更紧了些。九荣不再多说话,直接开教。纪涴禾倒也学的认真,一招一式都像是那么回事。但毕竟是女子,到了午时便再也没有气力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九荣见了,从怀中解下了酒壶,便递了过去。纪涴禾也不拒绝,夺过来便喝,也不管是否是他已经喝过的。纪涴禾看着九荣,面色俊美,在世上绝对算是个罕见的美男子,若不是性子过分冷僻,怕是爱慕他的女子可以挤满墨林院了。偶尔觉得这么一块木头也挺可爱的。想到这,纪涴禾不自禁地笑了笑。“你笑什么?”九荣夺过她手中的酒壶,随意擦了擦壶口也喝了下去。纪涴禾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在想,为何九荣公子还未娶亲。”“咳!”九荣一点都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,刚到喉咙的酒一下子地喷了出来,瞪了纪涴禾一眼,便走回了自己的屋子,倒像是有些落荒而逃。纪涴禾望着那个匆匆逃离的背影,不禁笑出了声。后来几日也都如此度过。过了四日,纪涴禾才听到方子沨回天竺教的消息,连忙起身去寻他,却都被挡在门外,说是方护法最近不见客,谁都不见。纪涴禾硬闯不能,也只能在院子里苦等。这天纪涴禾照例去寻方子沨,刚走到他的院子,便看见他从里头出来。不过是十来日不见,整个人倒像是大病了一场。人愈发地瘦弱了,脸色苍白,在这不算温暖的早春时期,像是快要摇摇欲坠的快要败落的花朵。他这几日是遭遇了什么危险么?纪涴禾心中疑虑重重,也就问了出来:“你最近,可好?”方子沨勉强地一笑,却觉得胸口疼的慌。去夺那朵白莲,着实去了大半的命。且不说它是在雪山顶上,光是听说千年白莲开了,江湖中的各路豪杰都纷纷来到,从百号人手中夺一朵千年白莲,方子沨只觉得那天天气特别寒冷,而自己倒在雪地上的时间好像也特别的长。胸口被刺了一剑,虽然没有伤及要害,但由于治疗不够及时,现在还在发疼。“涴禾,明日我要下山会一下各大门派,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,你先在天竺教待上一段时间吧。”方子沨捂着胸口尽量平复着胸口说道。纪涴禾心中一滞,突然觉得此时的方子沨也活在无奈之中,叹了口气,挽起他的袖口,两只手指把上他的脉搏,眉头慢慢地皱在了一起。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方子沨连忙摇头,“不用,只是像平时一样的会友而已。”“武林中,天竺教向来被认为是邪教,各大门派更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,定是不肯放过这一年一次的比武切磋。你如今这幅模样去,是叫人去笑话的么?你死没关系,不过如今我还需要你的帮助,所以这次我同你去。你若是不允,今日我便离开天竺教,仇我一人去报。”纪涴禾说的毫不留情,丝毫没有让人拒绝的地步。方子沨想了许久,也只能微微点头,“我同意你去,只是这次你只能在我身后。”“好。”纪涴禾一口答应,又从怀中取出了一瓶药,“这是上号的金疮药,对剑伤很有帮助。”方子沨接过药,心中泛起阵阵涟漪,如此说来,是不是意味着涴禾对自己还是留有关心。翌日,纪涴禾一早便收拾了包袱,望着东面那紧闭着的门,心想也不必去打扰了,反正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。而在屋顶上,九荣望着那个不曾犹豫的身影,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闷,只以为是天气阴沉,纵身一跃,跳下屋顶,朝后山走去。三日后,纪涴禾与方子沨来到了约定的兰沁镇,正找着了一家客栈住下。一行人正坐在下面喝茶歇息,却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。纪涴禾此时带着面纱,方子沨也只是一个小生模样,也没人注意。而闻声望去,看那打扮,倒有点像青玉派的人。青玉派是最近突然窜起的派别,仗着自己是名门正派,眼睛便长在了天上,武林中对这派别的印象不是十分好。这是一男一女,应是师兄师妹。师妹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店内的装饰,说道:“师兄,这里总有一股腐臭的气味。远不如青玉派里的屋子。”师兄点点头,却也无奈,“师父让我们先来这里探探口风。听说药山上的药仙投奔了天竺教,师父怕日后对付更为麻烦。”师妹耸耸肩,眼中尽是厌恶的神色,“怕是被天竺教中的男子迷昏了心智,药仙也不过如此。”“嘘。”师兄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这种事情心中想想便是。不管如何,天竺教与药山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。”“”而后他们说了什么,纪涴禾没能再听进去,好像是在谈论昨夜天气甚好。“呵。”纪涴禾发出一声冷哼。武林中,她投靠天竺教的事情怕是依旧在众说纷纭,也不知现在传的如何了。方子沨听着那两人的话语,拳头紧握,恨不得此刻冲上去。他明白涴禾加入天竺教会给她带来多么大的负担,可能在这武林中已经无法立足。只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能好到哪里去,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“我先上楼休息了。”纪涴禾放下手中的茶碗,起身上楼。方子沨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又是一阵疼。半夜,夜正浓,空中没有一丝点缀,只有那厚厚的云层遮掩着月光,只留下淡淡的光晕。纪涴禾猛地听到屋顶上有人的脚步声,自从与九荣学武之后,虽然没有学太多,却也能大概学会静听。而此时,屋顶上的人显然是朝自己下手。连忙装成熟睡的模样,却慢慢握紧在床头的利剑,这是九荣赠予自己的,说是平时若他没来不及,也可以用以防身。另一只手握紧一瓶药粉,这一次,是否又是无影楼的人。房间里突然有股香气,纪涴禾心中大叫不好,连忙屏住呼吸。过了许久,屋外的人像是听里头没了声音,轻轻打开了窗子跃了进来。刚走到床边,却被药粉迷住了眼睛,只觉得身上奇痒难比,而脖子上已经被凉器制住。纪涴禾扯下了他的黑纱,看到的是一张从未认识的脸。“说,为何鬼鬼祟祟!”那人不语,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便有一股黑血从嘴中溢出,瞬间闭上了眼睛,倒在了地上,发出了一声闷响。而隔壁正是方子沨住的地方,一听到这里有动静连忙跑了过来,打开门便看到地上的尸体。纪涴禾已经脱下了那人的外衣,里头赫然的是一朵白莲,果然又是无影楼的人。“估计是任务失败,服毒自杀了。”纪涴禾安静地说道。方子沨一把抓住纪涴禾的手,“这里危险,你最近几日都去我的房间,与我一房。”纪涴禾皱着眉头瞪着他。方子沨才觉得自己方才说话有些怪异,连忙改口,“我怕再生变故。我睡地上,你睡床,我去换个屋子较大的。这样可好?”纪涴禾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想了一会,点了点头。方子沨断不会对自己做出越过界限的行为,而最近也确实不太太平。方子沨叫手下的人处理了那个尸体,两人坐在屋子里都一言不发,各自想着事情,等到天空有些发白,才发觉已经是新的一天了。“我再睡会,如今应该是不会来了。”纪涴禾起身,打开了房门,示意着方子沨可以回房了。方子沨点点头,“如若有事,必须叫我。”说完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纪涴禾看着窗外天空,如今定是没了睡意。无影楼三番五次地刺杀自己又是为何?或是说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?与父亲母亲一同这么多年,却也从未听说过自家还有什么不可传出去的宝物。况且上次纵火,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个时候被烧得一干二净,无影楼的人又为何要找上自己。纵火之人真的是无影楼中人么?罢了罢了。这样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。今日便是方子沨赴约之日,也必须要养足精神,不然突生变故自己也可帮忙一把。睡了大约一个时辰便被方子沨叫了起来,纪涴禾也不含糊,收拾了一下就随着方子沨出去了。约定的地方是不远处的沂山。一路上纪涴禾看到有不少门派的人都陆陆续续地上山。而方子沨人较为低调,路过的人也只以为是各大门派中的随意一个,也都没有注意。等纪涴禾他们到了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的人已经围成了圈,比武的,看热闹的,也确实是多。按照惯例,每一次比武只挑五人来与天竺教的五人比。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